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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0-09-15 03:56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时间,既组成了历史长河,也是历史的码头。对于大地上的任何一条人工河而言,最初的诞生,都是出于生存和发展的需求。其次,才是一代代沿河而居,船来客往的三教九流所带来的各种物质和精神文明的融合与再生,进而才有可能形成一种活态文明现象。小河,便是如此。剥开被时光中留住却又隐藏在历史尘埃里的故事,人们将发现,这一运河南端的重要支流,它的活力在于人,而非一个没有原住民的景区。

  在时间的长河里,地名变迁乃寻常不过之事。从会安桥到奉口的这条河流,不仅历经名称变更,还存在不同段落名称不同之事。从会安桥到和睦桥一段,称为小河。和睦桥以北,则称西塘河。而在公元13世纪,这条河,则有一个统一的名称:新开河。

  公元1247年,杭城大旱,城内河道、城外运河皆有不同程度的干涸。吏部尚书兼临安知府赵德渊果断实施了为运河引入东苕溪水源的工程,即开浚北新关到奉口的河道,沿河修筑塘路,当年七月通航,成为江南运河进入杭州的又一通道。此河后来又被称为宦塘河、奉口河,也就是今日的“小河-西塘河”,曾北通苏、湖、常、秀、镇江,“凡诸路纲运及贩米客船”皆由此河直抵杭城,与城内运河、浙东运河、钱塘江沟通,为湖墅一带后来的繁华和杭州城市的发展奠定了物质基础。然而,这并非一条完全新开凿的河道。赵德渊兼知临安11年之久,任期内还曾重建北郭税务、江涨桥税务等机构的办公用房,其《新开河奏》云:“照得临安府,客旅船只,经由下塘,系有两路:一自东迁至北新桥,今已断流,米船不通;一自德清沿溪入奉口至北新桥,间有积水,去处已皆断续……自奉口至梁渚(按:即良渚),仅有一线之脉。……自梁渚至北新桥,则皆干涸,不可行舟,共三十六里。” 此河始于何时,已难考证。但在赵德渊开浚的60年前,已在通航使用。

  南宋淳熙十四年(1187),即宋孝宗执政的第十五个年头,也是倒数第三个年头,一个多事的年头。该年十月,宋高宗赵构驾崩,七月,杭州闹蝗灾,六月,杭城久旱。宋孝宗有点焦头烂额了,先是“班画龙祈雨法”,后又相继亲临太一宫、明庆寺祷雨。但终究还是开浚的方式解决了这一问题。《宋史·河渠志》载:“十四年七月,不雨,臣僚言:‘窃见奉口至北新桥三十六里,断港绝潢,莫此为甚。今宜开浚,使通客船,以平谷直。’从之。”再早七年,即淳熙七年(1180),此河也因久旱导致断流不能通航,守臣吴渊奉旨开浚,历七天而成。通航之日,六百多艘米船,首尾相接,从奉口斗门沿河而下,解决了杭城的粮食问题。当时的杭城,是南宋的首都,因此,小河在某种意义上,不仅是城之命脉,还是国之命脉。

  这条河一直沿用到近代,从民国开始,人们以小河称之。随着铁路和公路交通的发达,小河昔日的功能渐渐退出历史舞台。许多去过小河直街的朋友,谈起这里来,都曾有过类似的看法:这是杭州现存最有江南水乡韵味的历史文化街区。在这里,旧日因水运而发展起来的码头市井风情,逐渐远去了。欸乃的橹声和码头的市声,也成为人们记忆中想闻又难以觅得的乡愁。昔日的漕运水道,已成今日之穿城市繁华区域而过的景观河道。一种生活艺术化的新市井韵味,正在景观意义上的小河两岸发育。

  落雨只在铜像上秒停就滑到地上,越积越多的时候,雨水会流入运河。这是杭州三月雨。铜像是纤夫,在康家桥南边的纤夫广场,与运河之距大约3米,中间隔着条意大利威尼斯送给杭州作纪念的贡多拉和游步道。许多个春雨绵绵的日子,我看着它们,却有种人在炎夏的感觉。因为,雨滑过雕像和炎日照射着它们的情景,使我油然想到“挥汗如雨”。

  江南三月之美,早已是美好生活的象征。在历代诗人眼中,这是个醉人和值得为之不惜千金买酒而度的季节。在康乾盛世里,康乾二帝下江南所选的,便也是在这个季节到达杭州。康熙六次南巡,五次到杭的时间,两次在二月,一次在三月,两次在四月。乾隆六次南巡到杭州的时间,四次在三月,一次在二月,一次在闰二月。

  在杭州运河边,知道乾隆御码头的人不少。知道康熙御码头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了。《湖墅杂诗》中,旧马头与新马头,各有一首诗。其一:“生小田间学放牛,苗秧买种荡轻舟。农庄不敢惊官府,泊近河东旧马头。”并注云:“《湖墅志略》:旧马头在河塍。”其二:“宝庆桥通新马头,迎来送往日无休。老翁夸说当年事,五次南巡泊御舟。”并注云:“《湖墅志略》:新马头在宝庆巷。”看来,非今人厚乾薄康,在清代后期,新马头的风头早已盖过旧马头。《湖墅小志》在《湖墅杂诗》的基础上,进一步确指:“湖墅有两马头,为官家迎送往来之所。旧马头在河塍,新马头在宝庆桥,乃高庙南巡时改设于此。”说明康熙与乾隆到杭州的御码头,不是同一个,而且乾隆第一次南巡时,用的仍是旧码头。乾隆御码头,在现今运河东岸复建的御码头景观斜对面,即约为河的西岸与霞湾桥交界处。康熙南巡时,则仍旧使用北新关边的码头——且称之为河塍码头。这个码头,确切地说,从1689年至1756年,都是御码头,承担了六次接驾的任务。其中五次接康熙,一次接乾隆。

  河塍确切位置在哪?《湖墅杂诗》引《湖墅志略》所载云:“河塍,旧名钞关,一名荆街。”钞关就是北新关,荆街就是明代北新关主事荆之琦修筑的关前马路。明朝政府据桥设关,桥就是老大关桥,当时叫北新桥。其位置,据《杭州市拱墅区地名新志》(2002年版):“原大关桥位于新桥以北300米处。大关桥,1955年新建的三孔梁式桥。”今大关桥以北300米处是哪个位置?就是纤夫广场所在地。如此说来,康熙御码头便应该是在现今纤夫广场至大关桥这300米之间的运河东岸临水之处了。我不知在此设置纤夫铜像出于何因。只是照此来看,纤夫广场的位置,定得还是有几分历史依据和象征意义。皇帝出巡,天威肃穆,戒备森严。巡幸船只一千多艘,拉纤河兵三千六百人。沿河港汊、桥头村口、派兵守卫。封建文人的笔墨大多用在誉美“巍巍盛典、熙朝盛事”之中,鲜少会为这些草芥般的生命多费笔墨。市井,是运河之魂,这几个纤夫铜像,可视为管窥这一文化之孔。

  在一张日本支那派遣军测量班绘制的杭州地图上,清晰地写着三个字:小河站。而在其边上,则标有京杭公路。这是一份标有红色“秘”字,比例为5万分之一的地图,始绘完成时间为1915年6月,1932年12月修正。显然,京杭公路,便是在这次的修正中加入进去的。

  京杭国道全线月,江浙两省实现京杭国道长途汽车联运。1932年1月28日,“一·二八”事变发生, 3月3日停战。3月23日,申报刊登了一则新闻:“昨据中国代表处息:该处原拟租船一艘,为调查团入京乘坐之需,但调查团又有先赴杭州游览,并有改换由京杭国道乘汽车入京之说。”调查团,即国联调查团,是1932年1月21日国际联盟为调查“九·一八”事变真相而成立的组织。为了这次国联调查团到杭州,南京方面于25日下午派了10辆车到杭州增援,以供招待使用。上海黑帮三巨头之一张啸林也于25日下午乘火车提前赶到杭州,与杭州方面的官商各界接洽,筹备调查团到杭后的一切欢迎和招待事宜。国联调查团美国、法国、德国的三位委员,即美委麦考益、德委希尼、法委克劳特一行,二十六日下午一时十五分,于军乐齐奏中抵杭。到火车站欢迎的浙江方面各机关团体代表千余人。时任浙江省主席鲁涤平亲自设宴款待。次日上午,调查团一行乘汽车经小河站上京杭国道赴南京。此番接待,黑白两道如此重视,可见时人对国联调查团所抱之希望十分大。然而, 1933年3月27日,日本宣布退出国联,宣告了当时的政府和国联制止日本侵华活动的所有努力的失败。

  京杭公路对于当时的中国,有着极其重要的战略地位,这是毫无疑问的。日本军方紧急修正地图,也正是出于战争的目的。自从京杭国道全线通车,“一·二八”事变发生后,很多人甚至放弃火车而改乘汽车。1932年4月12日《申报》刊载了中央社的信息:“铁部以沪变后,京杭旅客多改取京杭国道汽车往来,十一日特咨请军部及苏省府饬沿路军警妥为维护以策安全。”

  小河车站是京杭国道的起点,周边又是拱宸桥日租界和自古繁华的湖墅地区,亦有着重要的战略地位。1937年杭州沦陷后,从拱宸桥到富义仓,都有日本兵队分布期间。其中有个岗亭就设在康家桥上。因此,当时华军反攻时,克复这一带,往往会令人十分振奋,认为收复杭州指日可待。1939年1月23日《申报》就有新闻:“杭垣日军陷于大包围中。……渡江反攻之华军……前锋曾进至拱宸桥,并张贴布告,谓将于废历年内攻入杭市度岁……唯京杭、沪杭等交通线,早在华军控制之下,故日军已陷于大包围中。” 1939年6月10日,又有报道:“6日,华军攻入拱宸桥,克湖墅、大关等处,日军退杭市死守。”当然,这些战役最终并未能克复杭州。

  在这场长达8年的抗战中,小河直街的一些店,实际上便是华军的地下联络站,此地也成为抗日人士常到之处。1939年初,某日下午四时许,三名日本兵搭乘从拱宸桥开往城内的最后一班公共汽车,刚过小河站不久,就被埋伏于此的中国某军8连连长余坚忍率领的便衣侦查队捉住,打死两个,留下一个活口,被沿着水路带回余杭驻地。1941年,几个日本兵在康家桥直街,被隐身在茶馆中的便衣队打死。日军疯狂报复,放火焚烧得意楼茶店,大火延烧数小时,毁民居87家。回望过去,在浴血奋战,救国救民的历史中,小河驿,亦是红色之驿。

  有一天整理电脑资料时,一张小河的照片映入眼帘。画面上是吊机码头和水上派出所的房子。照片是2007年,我到小河实地查勘时拍的。后来,吊机和码头被保留了下来,并增添了一组情景雕塑与之呼应,作为留住一代人故事的艺术化表达。这些年,无数次经过此地。也渐渐了解了关于此地的一些往事。

  从会安桥往北到登云桥,小河东面的地块——这片小河与运河交汇处的沙洲,曾有过一个名字,叫会安村。这里曾是水上的地理界标,《嘉靖仁和县志》在划段介绍桥梁时,便将“自会安村往北至德清武康界”划为一个段落。会安村很早就存在了,村里曾有过一座寺院。《嘉靖仁和县志》载:“宝华寺,在城北芳林乡会安村,宋乾道六年(1170),马宗浩舍宅为庵,名寂庆,嘉泰间沂靖惠王重建,淳祐七年(1247)移请今额,元末毁,洪武三年复建,今并崇圣寺。”寂庆庵更名为宝华寺的时间,与赵德渊开浚小河同年。寺的历史变迁,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此地在南宋时期所得到的中央政府的重视。

  1933年7月25日申报上的一则新闻。该则新闻讲到住在会安村,曾任三友实业社杭厂经理、时任感化习艺所经理的汪长泉家于23日夜遭六名江北人持枪入室抢劫,被抢去金戒指9只,金表2只,白手表2只,金耳环1副,现洋钞票共计119元,皮鞋一双。请原谅我的俗鄙,相当长时间里我一直认为此地住的都是旧社会的贫民和底层工人,当我看到这则新闻时,我改观了。三友实业社杭厂,其前身是通益公纱厂,能当此厂经理者,按今天的话讲,堪为金领。

  会安村的地形,像龙舌,“北关八咏”之“龙舌清流”,便说的是此地。1951年,国营华东内河轮船公司浙西分公司在此建立,此后该公司不断发展,拆分、并购、重组都有过,至1995年5月,成为杭州港航实业总公司。虽然历经数次更名,但在小河直街改造之前,地点都是在会安桥附近的原小河路26号。

  港航公司与运河水之间的空地,自1950年代以来,都是杭州运河航运中货运和油运的集散地。承载过杭州城市生产资料、生活资料的主要运输任务。百杂货的码头,按生产货物之不同,又分有一号坝、二号坝、三号坝。一号与二号坝是人力码头,拉钢丝车装卸百杂货,三号坝是一台吊机,后来被保存了下来成为航泊三水景观的构件和历史见证物。与会安桥隔水相望的地方,即康家桥东南堍至运河水边的地块,从三水交汇处到哑巴弄,以前也是码头,杭州人称之为“哑巴弄百杂货码头”。从隋代的钱塘仓,到后来拱墅粮食仓库、康家桥南的杭州纺织业丝绸公司大关仓库(当地老人称之为花纱布公司),小河地区,是仓库十分密集的地段。杭州近代货运工业的发展,写入了这片土地的地心处,那些沿河码头仓储建筑不仅曾是杭州城市发展历史的记录,也是运河初始形态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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